第十章 替换上阵

沈采采点点头,似乎又明白了几分。顿时心中打抱不平的义气蹭蹭的就上来了。

清瑶莲步微移,已到沈采采身后,正欲下手将她打晕。沈采采突然一转身,捏住鼻子,将手中的迷魂粉吹向清瑶。

这迷魂粉药性极大,只要吸入一点点便会立马晕过去,至少也要两个小时后才会醒来,这无疑是沈采采从金才的药房里偷出来的。一把搂住清瑶的纤纤细腰,一边褪去她的衣物,沈采采轻声道:“美人,我保证把你的爹娘救出来。”

一曲舞毕,台下一片喝彩叫好,台上的女子薄衣细衫,细眉粉妆,早已是红了脸,急忙下场去。

在听见花娘叫了清瑶的名字后,沈采采脸上带着蓝色面纱手拿弯刀的走上台去。没错,她就是要表演舞剑!沈采采想,待会儿趁着花娘不注意,她就马上用弯刀架上她的脖子吓唬吓唬她。

登上台放眼望去,只见满堂的酒肉之徒,色眼咪咪。沈采采随意挥手,示意琴师奏乐。奔腾如黄河般汹涌的琴声刚响起,沈采采便举起弯刀踮脚转身,却看见坐在不显眼的角落里正酌酒看舞的慕连城。

沈采采一怔,果然天下没有不好色的男人!亏自己还以为他会是什么谦谦君子,不过和那些酒色之徒一样,都想着在今晚找一个美人回去共度春宵。

一个回身,连走几步,沈采采忽然将手中的弯刀扔向慕连城,不吓吓他,难解自己心中之恨。慕连城折扇轻合,很容易的接住那柄弯刀,细细抚摸,随即又将它扔向台上的沈采采。其实从她一出场,他便认出了她。只是她突然的出现,差点打破他的计划。

看客们看的惊心动魄,见那刀又回到了那女子手中,台下一片欢腾叫好,纷纷表示,这样泼辣有性格的女人自己非常喜欢,很适合带回家共度一夜,那滋味必定是极好的。

沈采采见慕连城仍然云淡风轻的坐在下面心中越发的不舒服,所以她越发的觉得一定要把慕九弄得不舒服后,她才会变得舒服。

拿定注意后,沈采采将那刀举过头顶,脚尖轻点旋转着接近慕九。薄裙纷飞,钗摇叮铃,清香阵阵,引起多少人的无限遐思。

慕连城见沈采采不断地靠近自己,嘴角微微扬起,依然淡定的拿起茶杯喝茶。

沈采采却是旋转着顺势躺进慕九怀中,一把拿过他手中的茶盏,轻声道:“公子喝茶,自是要人服侍才是,不如就让小女子代劳了。”

说罢,沈采采将茶杯举道慕九唇边,趁他不注意,手一软,将那茶杯故意摔在慕连城身上。

慕连城却是早有防备,一把抓过沈采采的手向下伸去,只见那茶盏又稳稳的落入沈采采手中。随即,又拉着沈采采手,就着她手中的茶盏饮下茶水,道:“这才叫做喂我喝茶。”

旁边的众人见状纷纷叫彩。

沈采采见自己捉弄慕九不成,反倒是被慕九捉弄。跺跺脚,将那大刀在慕连城面前晃了几下,又旋转着回到台上去。

花娘只当沈采采是清瑶,又见她表扬的这么好,笑的嘴都合不上,急忙令舞台阁楼上的人撒花。

沈采采回到舞台中,花瓣不断落下,萦绕与她身旁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人衬花,还是花趁人。

慕连城看着沈采采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大。从人群处走来的阿在,在慕连城耳边耳语几句后,慕连城的微笑却是一滞,果然是不出他所料!

沈采采站在台上,狠狠瞪着慕九。只见他与阿在一直耳语,当真是基情满满,主仆情深。随即又看向花娘,嘴角露出一笑,她可是要趁着这机会好好的折磨折磨她。

而此时,一身材臃肿,喝的醉醺醺的中年男子忽然跑上台去,一把紧紧抱住沈采采,打着酒嗝说道:“清瑶美人,老夫找了半天,原来你在这儿,老夫这就带你回去,这次可不会让你跑了。”这男子自打今天下午见过清瑶后便一直对她念念不忘。

“你这个无赖放开我。”沈采采突然被人熊抱,大吃一惊随即使劲挣扎,却奈何力气比着这酒鬼小的太多。

台下一片哗然,纷纷要求这男子下台。

那男子却大声道:“我乃越城首富万家才,你们谁敢跟我抢女人!”万家才话音刚落,四周的灯火齐齐灭掉,整个醉乡坊一片黑暗。

众人正弄不懂这是什么情况是,沈采采忽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自己脸上,而万家才抓着自己的手力气渐渐变小。沈采采这才反应过来,这液体是万家才的血,而自己的弯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!

沈采采大声惊叫,手中的弯刀应声落地。

不知是谁吼了一声杀人了,宾客歌女们纷纷四处逃散,整个醉乡坊一片混乱,隐隐的还听得到花娘喊破嗓子的叫声。

“跟我走。”慕连城一把揽过沈采采的腰,伸手打开翠玉骨九折扇,带着沈采采从舞台上飞了出去。

沈采采惊魂甫定,发现自己竟然飞了起来,紧紧的揽住慕连城的脖子,将头深深埋在他的怀中。鼻尖传来淡淡兰香,却仍旧无法让她狂跳不止的心找到以往平静的规律。

“别怕。”慕连城轻声说道,合上折扇,脚尖落在奔跑的众人头上,轻易的离开了醉乡坊。

“来人,抓住他们!”陌生男子盯着消失的两人背影,威严而又冷漠的说道。随即有看了看这醉乡坊,道:“剩下的人再给我仔细搜这里,发现可疑的人立马抓住,一个角落也不能错过!”

“我杀人了。”离开醉乡坊已经很远,沈采采低顺了眉头,身子仍在不停的颤抖。脸上的血液早已干涸,可是那股血腥的味道时时传入鼻中,令人恶心呕吐。

“没事了,人不是你杀的。”慕连城轻声安慰道,将怀中的人抱得又紧了些许。一路踩过野花嫩草,灌丛树冠,终于在确定人没有追上来后,脚尖落地。山风清爽,吹起衣袍。白衣蓝衫交错纠缠,不一会儿便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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